草食男週記之雜食【單元篇】

我喜歡看情色故事,比起看影片更多幻想空間。都知道看的人多,寫的人少,所以也想借機會發表一下我的經歷。我不懂得咬文嚼字,而且我的故事讀者聽後可能會覺得有點遜,所以還不要開真名了,索性叫我『Vincent』吧。

平日我最喜愛看熟女或醜女的故事,女人太自覺很乏味,禾杆中找珍珠除了有趣外,她們缺乏性愛往往會很色情,女人在床上淫蕩比起貌美重要得多呢!!

看過不少精采內容,也真的心郁郁,想試試重些的口味,所以便開始了我的情慾週記了。

先說說我的背景,我今年二十三歲,在觀塘上班,在工廈裡的食肆做送餐的,詳細地點我還是不要說好了,否則讀者來找我,也不難認出我呢!拍過四次拖,女友不是同學便是朋友介紹的,最近期的女友是食肆的收銀員,但也是三年前分手了。 繼續閱讀

冰后外母【短篇】

這個念頭是來自訂婚派對那晚的,一個不是陸志舜自願安排的聚會。他獨個兒坐在跑馬地馬會的百年廳內,喝著悶酒。和未婚妻趙麗娜其實打算一年後便正式舉行婚禮,但她的父母卻堅持要即興地安排一個訂婚派對。

志舜Sean來自一個簡單的家庭,父親是個建築工程師,母親是個家庭主婦,還有一個就獨中文大學的妹妹,四人住在德福花園,算是小康之家。八年前,Sean獲得獎學金到UCLA讀商科,在那裡更入了UCLA熊隊足球隊,更在NCAA當中以後備上陣兩場,球隊更在2013年奪標。原本可以考慮轉職業,他卻堅持完成學位,亦在最後那年認識了女友麗娜Layla。

兩人三年前回港了,Layla入了匯豐,Sean便入了華置,雖然還在集團的低層,但兩人UCLA的學位都差不多確保了百金升降機,只欠時間吧。 繼續閱讀

天府【連載】第九章

第九章 真相的代價

2014年7月,距離聖誕節那晚Catherine的通哭還有五個多月,到底發生了甚麼事令Catherine這個刁蠻公主為Jack傷心欲絕呢?

兩星期過了,Catherine好像已把那晚和Jack的肉體野性發洩全都忘記了。這段時候,姐姐Mina還是初嘗離婚獨自居住,做妹妹的便索性搬了去和她暫住。Michael當然歡迎,太太Audrey已甚少回家,兩個女兒又搬到一街之隔,自己便可以隨意帶女子回家,不需避忌了。

也不知她是否過度補償,Catherine對姐姐比以前都要好,碰巧沒拖拍,兩姊妹放工便一同回家,或到餐廳吃飯、行街購物。

偶然姐姐會提起Jack,心還是傷的,眼淚還未能停止。她也會如以往般破口大罵,但每次叫姐姐忘記這『賤人』,心裡還是怪怪的,不知是內疚還是覺得自己虛偽呢。Mina還捨不得把他的衣服、東西丟棄,酒吧枱上還放著他最心愛的威士忌杯。這些都令兩姊妹不能真正忘記這人,即使是因為極端不同的原因呢! 繼續閱讀

色慾交易【短篇】

「老闆,她已經正式約你見面了,怎辦?!」Wendy跑進老闆的辦公室,見她長髮披面,膚色黝黑,身穿藍色恤衫灰色闊身長西褲,手裡拿著iPad。

位於鷹君中心的辦公室,外面持續不斷的修路、是政府的建築工程。望著窗外的中年男子,短髮兩邊短得和鬚根一樣長,同是半銀不黑。頭頂和前面的頭髮稍長、亂中有序、型格英氣。

「你慌甚麼?!!我看到電郵了,正在想辦法呢。」這人身穿深灰色緊身西裝,裡面是紫色恤衫和袋巾一色。一身古銅色膚色,這人看來年約四十多歲,六呎高,健碩的身型和斯文西裝有點格格不入,但卻又出奇地襯托。

「Ryan,林太向來不會直接找我們的,要出動到FC自己,莫非她真的發現日立那單據有問題嗎?若然她告知Frederick,那便糟糕了!!」Wendy的面色嚇得青白了,說話是口也在抖著。

Ryan坐在辦公椅裡,說:「妳先關門吧,想所有人也聽到嗎?!」 繼續閱讀

開年【真人真事改編】

本故事絕非虛構,如有雷同並不巧合。

這件事是發生在四年前的。記得那年我剛升督察,被調往駐守九龍東,我還記得那年聖誕節和女友分了手,所以過農歷年時很空閒,便多點陪着父母到處拜年。女友原本是空姐,是朋友聚會時認識的,她起初知道我當差,覺得我很有男子氣慨,但後來聽身邊的豬朋狗友說,好仔唔當差,還說我會去滾,又擔心我賺錢不多,工作危險等等...

其實,回想起,這不都是些藉口罷。她當初是喜歡我高大健碩,樣貌端正,是肉體上的吸引吧。要不然也不會在拍拖初期已經常常行埋,需要也算不少的呢!所以,年輕的讀者,若然聽到女生說她們對性沒多興趣,那是因為她對你沒多興趣而已,在我的經驗裡,港女很多時候比港男更鹹濕呢。

前女友的條件確實不錯,當空姐認識人多,也難怪難以維繫。我升職後工作忙,見面少了,後來的分手也是型式而已,聽我的伙計兄弟說,她一早已和某某地產代理的高層一起了,好像是當二奶吧。Hey,我不是道德精,沒資格說人家,只要她喜歡便行了。 繼續閱讀

草食男與肉食女【短篇】

『港女的虛偽』

我出了這個標題,肯定不少女讀者會憤怒,男讀者卻可能會暗中認同。但這個故事不是你們想像中的男女鬥爭宣洩,更不是我這個泡不到妞的毒男自我安慰的酸葡萄。請花些少時間看下去,便會明白,這個自白故事不會很長,我亦不是作家,只想借這個平台,說一下我的經歷而已。

首先要利申:我的確是個毒男。坦白說,像我這樣的人在香港多的是,也不怕開真名吧。我叫莫志華,老土嗎?在旺角掉個招牌下來也會擊中幾個莫志華吧?!那倒不如叫我英文名Wally吧。

我是個網站設計師,好聽嗎?但我這個『師』和律師那個『師』,或會計師、則師、測量師那些『師』卻是天淵之別了。說好些,便是個設計師,但說穿了我還不只是個食物鏈最底層的微生物?!客戶亂說些要求,找個外國幾十萬製作費的網站要我們跟,老細便不停點頭,回到公司便叫我『盡跟』,盡管我如何解釋,老細也不會明白,到最後交貨時,我便草草了事,客戶發火,來回數回合,拖了三個月,便也得收貨,有甚麼質量可言,談甚麼設計呢?!

但諸君來這裡,不是要聽我發牢騷的,工作的事我還是不再多談了。但事實,這故事是和我工作有關的呢。 繼續閱讀

短裙的威力【短篇】

說到底,男人其實是鬥不過女人的。

五年前,我離開了香港三大出入口洋行,和同事合作開公司,索性當當老闆。我們主要是代理電腦產品,供貨給零售商。如果你有買過美國某牌子的滑鼠,哪,你很有機會已幫襯過我們。

太太原本是個會計,我們決定開檔,她便辭了職來幫手。同事Marco是個Sales,甚麼都不懂,但卻有很好的網絡,所以公司開張的大少事務也是我兩夫婦自己決定,他也沒多意見。作為人妻,我太太也清一色只聘請男生,所以一直也相安無事,否則這個故事,我五年前已可以寫了。

公司在灣仔電腦城樓上,當初草率開張也沒多裝修,當代理也不需要甚麼門面,所以真的是找了幾張辦公桌便可以開工。

但是,近幾年生意越做越大,公司由最初四、五人,增加到二十人,小小的單位已經想盡辦法加位置,直到沒辦法了,我和Marco決定搬寫字樓了。 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