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慾交易【短篇】

「老闆,她已經正式約你見面了,怎辦?!」Wendy跑進老闆的辦公室,見她長髮披面,膚色黝黑,身穿藍色恤衫灰色闊身長西褲,手裡拿著iPad。

位於鷹君中心的辦公室,外面持續不斷的修路、是政府的建築工程。望著窗外的中年男子,短髮兩邊短得和鬚根一樣長,同是半銀不黑。頭頂和前面的頭髮稍長、亂中有序、型格英氣。

「你慌甚麼?!!我看到電郵了,正在想辦法呢。」這人身穿深灰色緊身西裝,裡面是紫色恤衫和袋巾一色。一身古銅色膚色,這人看來年約四十多歲,六呎高,健碩的身型和斯文西裝有點格格不入,但卻又出奇地襯托。

「Ryan,林太向來不會直接找我們的,要出動到FC自己,莫非她真的發現日立那單據有問題嗎?若然她告知Frederick,那便糟糕了!!」Wendy的面色嚇得青白了,說話是口也在抖著。

Ryan坐在辦公椅裡,說:「妳先關門吧,想所有人也聽到嗎?!」 繼續閱讀

開年【真人真事改編】

本故事絕非虛構,如有雷同並不巧合。

這件事是發生在四年前的。記得那年我剛升督察,被調往駐守九龍東,我還記得那年聖誕節和女友分了手,所以過農歷年時很空閒,便多點陪着父母到處拜年。女友原本是空姐,是朋友聚會時認識的,她起初知道我當差,覺得我很有男子氣慨,但後來聽身邊的豬朋狗友說,好仔唔當差,還說我會去滾,又擔心我賺錢不多,工作危險等等...

其實,回想起,這不都是些藉口罷。她當初是喜歡我高大健碩,樣貌端正,是肉體上的吸引吧。要不然也不會在拍拖初期已經常常行埋,需要也算不少的呢!所以,年輕的讀者,若然聽到女生說她們對性沒多興趣,那是因為她對你沒多興趣而已,在我的經驗裡,港女很多時候比港男更鹹濕呢。

前女友的條件確實不錯,當空姐認識人多,也難怪難以維繫。我升職後工作忙,見面少了,後來的分手也是型式而已,聽我的伙計兄弟說,她一早已和某某地產代理的高層一起了,好像是當二奶吧。Hey,我不是道德精,沒資格說人家,只要她喜歡便行了。 繼續閱讀

草食男與肉食女【短篇】

『港女的虛偽』

我出了這個標題,肯定不少女讀者會憤怒,男讀者卻可能會暗中認同。但這個故事不是你們想像中的男女鬥爭宣洩,更不是我這個泡不到妞的毒男自我安慰的酸葡萄。請花些少時間看下去,便會明白,這個自白故事不會很長,我亦不是作家,只想借這個平台,說一下我的經歷而已。

首先要利申:我的確是個毒男。坦白說,像我這樣的人在香港多的是,也不怕開真名吧。我叫莫志華,老土嗎?在旺角掉個招牌下來也會擊中幾個莫志華吧?!那倒不如叫我英文名Wally吧。

我是個網站設計師,好聽嗎?但我這個『師』和律師那個『師』,或會計師、則師、測量師那些『師』卻是天淵之別了。說好些,便是個設計師,但說穿了我還不只是個食物鏈最底層的微生物?!客戶亂說些要求,找個外國幾十萬製作費的網站要我們跟,老細便不停點頭,回到公司便叫我『盡跟』,盡管我如何解釋,老細也不會明白,到最後交貨時,我便草草了事,客戶發火,來回數回合,拖了三個月,便也得收貨,有甚麼質量可言,談甚麼設計呢?!

但諸君來這裡,不是要聽我發牢騷的,工作的事我還是不再多談了。但事實,這故事是和我工作有關的呢。 繼續閱讀

短裙的威力【短篇】

說到底,男人其實是鬥不過女人的。

五年前,我離開了香港三大出入口洋行,和同事合作開公司,索性當當老闆。我們主要是代理電腦產品,供貨給零售商。如果你有買過美國某牌子的滑鼠,哪,你很有機會已幫襯過我們。

太太原本是個會計,我們決定開檔,她便辭了職來幫手。同事Marco是個Sales,甚麼都不懂,但卻有很好的網絡,所以公司開張的大少事務也是我兩夫婦自己決定,他也沒多意見。作為人妻,我太太也清一色只聘請男生,所以一直也相安無事,否則這個故事,我五年前已可以寫了。

公司在灣仔電腦城樓上,當初草率開張也沒多裝修,當代理也不需要甚麼門面,所以真的是找了幾張辦公桌便可以開工。

但是,近幾年生意越做越大,公司由最初四、五人,增加到二十人,小小的單位已經想盡辦法加位置,直到沒辦法了,我和Marco決定搬寫字樓了。 繼續閱讀

Boutique女銷售【短篇】

真人真事改篇,公諸同好,我寫嘢好口語化,原汁原味啲。

我叫Tommy,做送貨嘅。我公司喺荔枝角出入口平價意大利女裝,公司細細得老闆同三個員工。每日我嘅職責就係跟據銷售部嘅訂單,將啲貨送到全港各家小型Boutique。聽老闆話,雖然大多數香港嘅Boutique仔都會直接同國內訂貨,但由於質量參差,逐漸有唔少細店會同我哋買歐洲貨,但當然價格不可以太貴啦,但聽講唔少三線嘅所謂外國品牌,其實都喺大陸生產,轉個大圈,運到歐洲再番嚟香港,價格唔少係運費,不過有歐洲佬品質監控,都算係條出路。

我其實唔識咁多,總之送貨就送貨囉。

做咗呢份工三年,其實送開貨嘅都係熟客,通常都係一星期送一次,我每週嘅安排都係咁。星期一會送上環、灣仔、銅鑼灣,星期二就送跑台山、北角、筲箕灣、柴灣,如此裡推。可見我送貨嘅地點都係啲二、三線商場仔,通常都啲一至兩人嘅細Boutique。 繼續閱讀

寬頻哥【自選故事】

大家好,我叫『寬頻哥』,英文名Marco,真名不便在這裡透露了。我是個家居寬頻網絡的安裝員,在香港寬頻的外判公司上班。今年廿八歲,我可以說是食物鏈中的下游生物,是最前線的安裝技工,除了每天早上要回九龍灣的公司報到、接單,我基本上整天都外出。但比起大公司的行家,我這家外判的小公司最好的福利,便是有公司車,雖然是架爛錢七油渣Van仔,但可以把所有工具、零件放在車上,不需要手提拿著搭公車,真的已是很幸運了。

平日,我不是在維修車上便是在客戶的家中工作。每天一個小時午餐,若然多單,又幹過時了,便可能要買老麥在車上吃了。

我有個多年的女友Diana,是住屋邨時認識的,青梅竹馬那種。拍拖十年後,半年前,她說要到澳洲參加表哥的婚禮,一去便沒有回來了。我老媽和她媽媽也稔熟,聽她說女友認識了當地產經紀的伴郎,兩人一拍即合,她便嫁了那人留在那邊坐移民監了。

這卻不是事實的全部,聽她的好姊妹Christy說,她其實是婚宴那晚喝醉了,那伴郎假紳士的說要送她回家,怎料卻接了她回自己家裡。婚禮上的女生都打扮得很美,Diana也不例外,那伴郎色心起了,乘她喝醉便硬來,女友那樣便給上了。

Christy卻說,Diana解釋,她人在異鄉,那伴郎整個婚禮安排時期都細心照顧,漸漸也有了些好感。被壓在床上強來的時候也是半推半就的,事後她也不敢對別人說,本來打算立即回港。怎料那人卻又死纏爛打,說要甚麼道歉,兩人談了一個下午,結果? 繼續閱讀

伯娘的女兒【短篇】

香港殯儀館內的二樓,星期五的傍晚三樓的306室內,坐了十數人,全都是親戚,沒有朋友,感覺有點冷清。堂前掛着的相片是個光頭的漢子,年約五十多,是生前最後的遺照了。左邊跪着的『未忘人』心情未見太壞,和坐在身後的女人談話。

身後的女人年約四十多,是個胖胖的師奶,還帶着金框眼鏡,見她身穿白色恤衫和灰色長褲,對那未忘人說:「大嫂,我看再等十分鐘便可以舉行儀式了,大哥在港沒有朋友,親戚也都到齊了,妳說怎樣?」

那大嫂面容憔悴,一身麻服,頭頂的麻帽子把束起的啡髮收藏,她這是便轉身向身邊,也穿起麻服的女子說:「藹兒,你會有朋友來嗎?」

藹兒是個短髮女生、年約廿五,五官標緻,不施脂粉,大大的眼睛滲着淚光,用帶有口音的廣東話答:「沒有了,我們其實可以開始『已食』了。」女子身旁是剩餘唯一穿孝服的男子,造型隔隔不入,因為他是個身高六呎的洋人,明顯是女子的丈夫。 繼續閱讀